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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找前世之旅 - 沖田總司

尋找前世之旅【故事二:沖田總司】

 

 

.被詛咒的家族

 

  第二天,我又一次見到了柳顏,她看上去瘦了很多,也憔悴了不少。她也沒問到底有沒有解開三世情劫,一踏進門就詢問阿保機的情況。

  「柳顏,你先聽我說,你們的三世情劫已經化解了,阿保機不會再帶你走了,放心吧。」我笑著對她道。

 

  出乎我的意外,她不喜反悲,道:「我不管什麼三世情劫,我只知道阿保機不在我身邊的日子,我就快崩潰了,我想他,我想見他!」我詫異的看了看身邊的司音,他依舊神態自若,緩緩道:「既然這樣,你就和他道個別吧。」說著,他從懷裡掏出那張符咒,默念咒文,解了封印,一股白煙中,阿保機慢慢出現在我們面前。

 

  他什麼也沒說,只是默默的看著柳顏。

 

  「跟我回去吧,什麼也不要管了。」柳顏忽然開口道。

 

  阿保機搖了搖頭,道:「如今三世情劫已解,我也要回到該去的地方了。」

 

  「憶,我想你,這兩個月來你不在我身邊,我很寂寞,真的很寂寞,我真的很想你,我不管你是不是靈,也不管什麼三世情劫,別離開我。」柳顏的臉已漲得通紅,眼中泛紅,語氣激動,也許失去才覺得珍貴吧。

 

  阿保機不禁動容,眼底閃過一絲留戀,道:「阿顏,我也……」

 

  「帶我走吧,帶我到你的世界。」柳顏的話令我大吃一驚,我連忙阻止道:「你瘋了,不要命了嗎。」

 

  阿保機臉色變幻不停,硬是壓抑住了感情,搖了搖頭,道:「阿顏,保重了。」

 

  「如果現在他不離開,那麼就無法投胎,永遠成為一個地縛靈。」司音冷冷的插了一句。

 

  柳顏身子一震,半晌,幽幽道:「我明白了,億,不過在你走之前我想告訴你,即使你是個靈,我還是很喜歡你,我永遠忘不了和你在一起的快樂時光。我──喜歡億。」

 

  阿保機身子微顫,痛苦與不舍交織在他臉上,他剛往前走出一步,柳顏就伸手想抱住他,但──她忘了阿保機是靈,他是沒有實體的,她愕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穿過了阿保機的身體,不由失聲痛哭起來,「至少,至少在你離開之前給我一個擁抱啊。至少讓我感覺一下真實的你啊。」阿保機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悲傷,望著痛哭的柳顏不知所措,我不忍心再看下去,此時阿保機的心中才是最痛的吧。

 

  「阿保機,我的身體借你一次。」一直沉默的司音忽然開口了,我不敢相信那是他說的話,難道司音也會有不忍心的時候嗎?

 

  阿保機臉上閃過一絲感激的神色,轉眼間消失在空氣中,只見司音忽然站了起來,一個箭步衝到柳顏面前,緊緊的摟住了她,很緊很緊。在那一剎那,我清晰的看見一滴晶瑩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……我的心,忽然好像被什麼揪住了。

 

  也不知過了多久,阿保機才離開司音的身體,是時候一定要離開了。

 

  「億,你喜歡我只是因為我是茗顏的轉世嗎?」柳顏低低問道。

 

  「不,不完全是。」阿保機輕輕搖了搖頭,最後留戀的望了她一眼,永遠的從我們眼前消失了……

 

  柳顏茫然的望著前方,一滴眼淚緩緩沿著面頰流下,滴答一聲,清脆的滴進了司音手中的藍色水晶瓶中。

 

  「如果有緣,你們終有一天會再相遇的,不管容顏怎樣改變,你們一定會──認出彼此。」司音淺紫的眼瞳中籠罩著一層罕見的溫柔的光澤,柳顏緩緩點了點頭,站起身來,往門外走去。

 

  「師父,她會忘了一切嗎?包括阿保機?」看著她的背影遠去,我忍不住問道。

 

  司音淡淡看了我一眼,道:「有些記憶,我也沒有力量抹去。」

 

  我牢牢的盯著他,他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,用那只銀色的眼睛冷冷瞥了我一眼,道:「怎麼了?」

 

  「師父,你今天好像不一樣,原來你也有不忍心的時候,我還以為師父的心是石頭呢,沒想到原來師父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呀……」我笑嘻嘻的說道。

 

  他臉色一斂道:「今天的事你最好馬上忘記,還有……」他的語氣帶了一絲威脅,「要是讓我知道你告訴飛鳥,那麼……」我好像感覺到了一種叫做危險的味道。

 

  可是臉部神經卻不受控制,嘴角一松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

 

  「師父,你,你好可愛啊。」我朝他做了個鬼臉,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房門,趕快去找飛鳥告訴他!

 

 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

 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,一位委托人也沒有上門,我也樂得清閑,飛鳥自然又見縫插針的和新女朋友約會去了,好幾次都很想問他到底在異時空有沒有這樣的艷遇。偶爾我也會想起鹹陽城,那華麗的宮殿,熱鬧的街道,似乎都清晰的浮現在眼前,還有那個人──那雙幽黑狹長的眼睛,那灑脫不羈的氣質,讓人難以忘懷,想起來真是不思議,相隔兩千年,我居然和他有這麼一段交集……

 

  過了兩天,委托人終於上門了。

 

  這是一位長相清秀的年輕男子,打扮得體,氣質不錯,但是就是很奇怪,卻又說不出哪裡奇怪。

 

  在短暫的震驚和詫異之後,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遞上了自己的名片,我迅速的掃了一眼,丁陽,城市快報記者。

 

  「是這樣的,不知為什麼,從前一段時間開始,我的脖子就開始異樣,一動就好像有刀子割一樣疼,去看了很多醫生,他們都束手無策,不知是什麼怪病,而且很奇怪,我父親,爺爺,以及家族裡的男人都有這個病。本來我也不知如何是好,但一直做同一個夢,一直夢到這個茶館,還聽到有聲音告訴我只要到這裡就會沒事的,起初我也不當一回事,但現在越來越厲害,所以也只能來試試了。」怪不得我覺得他有點怪怪的,原來是脖子那裡有怪病。

 

  司音喝了一口茶,淡淡道:「那不是病,那是詛咒。」

 

  「詛咒?」丁陽的臉色一下子變了,顫聲道:「不,不會吧?」

 

  「過來。」司音又像上次一樣,把食指抵在了他的額頭上,朦朦朧朧中,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些外國文字,確切說──是日文。我不禁有點驚訝,難道他的宿世根源是在日本古代?

 

  「在你許多的前世中,有那麼一世,你是位有名的劍客,為朋友報仇殺了一位女子,這名女子死後怨氣極大,一直沒去投胎,而是化為惡靈,對劍客的子孫後代下了詛咒,凡是他的後代,過了二十五歲之後都會生這種怪病,遭受刀割之苦。」司音輕描淡寫的說著。

 

  「真的。。。有這種事?」丁陽的臉色蒼白,道:「我的確是剛過了二十五歲生日,我的父輩好像也都是25歲以後才發病,太……太可怕了……」他一臉驚恐,道:「幫幫我,求求你們,幫幫我!花多少錢都沒關系!」

 

  「既然你來了這裡,我們自然會幫你,不過我要的──只是你的一滴眼淚。」司音又喝了一口茶。

 

  「行行,多少眼淚都行!」他忙不迭道。

 

  「那麼,你先回去吧,到時我會再通知你。」司音看了我一眼。

 

  「好,好,那麼謝謝了,謝謝了!」他慌裡慌張的離開了。

 

  「師父,這次是要去那個劍客的時代嗎?」我問道。

 

  「不錯,你要回到1867年的日本京都,阻止他的前世──新撰組三番隊長齋藤一殺死一名叫做阿菊的居酒屋老板娘。」

 

  「什麼?新撰組?這個男人的前世是那個時代的頂尖劍客齋藤一?」我不禁大吃一驚,完全不能把丁陽和齋藤一聯系起來,

 

  我開始調動自己的記憶,歷史上的新撰組成立於公元1863年,在政局最動蕩的7年中,這個日本歷史上最強的劍客集團試圖為德川幕府力挽狂瀾,甚至成功地利用池田屋事變使明治維新的到來推遲了整整一年。高舉紅色「誠」字山紋旗,身穿淺蔥色羽織的新撰組,以其凌厲殘酷的剿滅志士行動和嚴格到近乎殘忍的法度,被當時的百姓冠以壬生狼的名號。

 

  「師父,還是讓我去吧,那個腥風血雨的時代不大適合小隱去哦。」飛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,他雙手交叉,斜倚在門邊笑道。

 

  司音掃了他一眼,道:「你認為小隱不敢去嗎?」

 

  好差勁的激將法,但還是很有效,我立刻跳了起來,道:「我去,我去,我會法術,怕什麼!而且,身為東方人的我應該比飛鳥更方便行事才對。」

 

  司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點了點頭,道:「那就這樣決定了,你准備一下,明天就出發。」

 

  我重重點了點頭,朝飛鳥笑了笑,他也對我一笑,眼中卻閃過一絲擔憂。

 

  晚飯後,飛鳥抱著他的本本和一堆衣服敲開了我的房門。

 

  「小隱,你得感謝我剛好交了個日本女朋友,這件和服是她的,雖然樣式新了點,總比你那身好點。還有,怕你疏忽了,再來溫習一邊新撰組的歷史。」他難得的一臉正經。

 

  「饒了我吧,我都知道,反正新撰組的人大多數都沒有好結果,差不多全軍覆沒。我只是去阻止齋藤一殺那個女人,任務完成就回來。」我翻了個白眼,不耐的說道。

 

  「你經驗不多,那畢竟是個動蕩的地方,那些浪人們只要看你不順眼就可以拔刀殺了你,所以事事要小心,千萬不要惹禍。」飛鳥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筆記本,

 

  「哼,誰要敢惹我,我召喚惡靈來吃了他們。」我戲謔道。

 

  飛鳥的臉色忽然一變,道:「記住了,小隱,沒有師父允許,千萬不能隨便召喚惡靈,萬一操縱不了,惡靈就會反噬,到時操縱它的人就會有危險。」

 

  我點了點,我也只是說說而已,真有危險,逃跑的方法多著呢。在修習通靈術時,我最拿手的就是霧遁了,起霧的法門並不是很難掌握的。

 

  「對了,我已經幫你查過了,那個叫阿菊的女人的近江屋就位於京都八條地區的梅小路。」飛鳥一邊不停的在本本上摁著什麼。

 

  「哦,你了解的好詳細哦。」我笑道,暗暗記住了這個地址。

 

  這次的任務看起來,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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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次穿越時空,我似乎已經適應很多了,連頭痛也似乎減輕了點,這次司音的誤差也小了點,只不過,時間似乎有點尷尬,看起來似乎很晚了。算了,怎麼看,我都是在城裡了,總比荒郊野外的好,

 

  抬頭望去,是一條狹長古老的街道。偶爾有幾位身穿和服的女子,腰攜長刀的武士匆匆走過,沿街邊是一排居酒屋及格子窗屋。昏黃的燈光在白色的紙燈籠中隱隱透出暗色搖曳的光芒,別有一番韻致,怪不得西歐藝術家稱日本的建築為「木和紙的藝術」。木和紙組合的是美麗而細膩的。就像是搖曳的無心之火,又像是風雪中飄逝的宿命,美的脆弱。這裡,就是京都了嗎?

 

  多虧了飛鳥給我的和服,至少現在不容易引起人們的注意。

 

  我攔住了一位看上去還算和善的女子,問道:「請問,這裡是不是梅小路?」解語丸果然神奇,我一開口,就流利的崩出了日文。

 

  她看了看我,眼中掠過一絲驚訝,道:「這裡是七條的油小路,梅小路在八條。」

 

  還好還好,據我所知,京都的最初設計是模仿中國隋唐時代的長安和洛陽,整個建築群呈長方形排列,以貫通南北的朱雀路為軸,分為東西二京,東京仿照洛陽,西京模仿長安城,中間為皇宮。宮城之外為皇城,皇城之外為都城。城內街道呈棋盤形,東西、南北縱橫有秩,布局整齊劃一,明確劃分皇宮、官府、居民區和商業區。從一條至九條呈縱行分布,所以七條和八條不是很遠。

 

  我道了謝之後,就往八條走去。靜靜的小路上,偶爾飄過了幾個游浮靈,我不禁有些驚訝,在中國,游浮靈是不會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的,只有聽到召喚,他們才會現形。

 

  聽司音說過,日本的鬼怪有很多種,其中有很多是從中國流傳過去的。最為可怕的應該就是百鬼夜行了吧。百鬼夜行的鬼是由物件鬼組成的,據說是日常生活器物因為附著了靈魂而變成妖怪,每到特定的時間它們就會彙集到一起,在晴朗的夜晚集體上街游行,一同去往陰間,可謂是死神的隊伍!「百鬼」在日本有這樣的傳說:你使用的物品用到九十九次時,若把它丟掉,它就會集怨氣成為妖怪,所以又稱九十九鬼。

 

  平安時期和江戶時代,是鬼怪最為盛行的時候。

 

  現在正是江戶時代末期,還是會有很多這樣的鬼靈滋擾人們的生活吧。

 

  沿著街面,我很快就在一排格子窗屋找到了阿菊的近江屋,輕輕移開了紙門,不大的屋子裡只有兩三個武士坐在那裡喝酒,見我進來,他們稍稍一愣,又接著喝起他們的酒了。

 

  一位身穿淡紫色和服的年輕女子款款而來,彎腰輕輕道了聲:「歡迎光臨。」她大約只有二十出頭,身材苗條,清秀可人,只是白皙的臉上隱隱有層黑灰之色,雙眼無神,有些怪異,不止是她,這間屋子也有些說不出的怪異,我感覺到了──另一種生物的存在。

 

 

.沖田總司

 

  「請問您想要點什麼?」她微微一笑道。

  「哦,給我來碗拉面吧。」我應了一聲,在矮幾旁席地而坐。這名女子的體質並不是容易招鬼的那種,莫非這間屋子有什麼蹊蹺,我環視了一下周圍,目光掃過房梁,忽然猛的反應過來,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。

 

  「阿菊,快來一下。」內屋有人喊她的名字。阿菊?那麼眼前這位女子就是我這次任務的重要人物了,想到這裡,我嘴角一揚,想到了個留在她這裡的好辦法。

 

  待那女子端了拉面過來,我低聲道:「這位夫人,如果我沒有看錯,你們這裡有些不干淨的東西吧。」

 

  她的手猛的抖了一下,直直盯著我,忽然一把抓住我的手,把我拉進了內屋。內屋裡還有一個男人,看樣子也就二十多歲一點,只是臉色極差,憔悴不堪。

 

  「姑娘,你能看得出,一定不是普通人,請救救我的丈夫!」她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。

 

  「到底是怎樣的情形?」我低聲問道。

 

  「是這樣的,我丈夫自兩個月前就開始每晚做惡夢,夢裡總有個醜陋的男人拿著斧子砍他,一直這樣,這還不算,每次我丈夫醒來,都會覺得渾身疼痛,好像真的被砍到一樣,這樣下去,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」她黯然道。

 

  我看了看她,道:「你們是兩個月前才搬到這裡來的吧。」

 

  她點了點頭。

 

  「問題就出在這間屋子上,這間屋子的木梁是以槐木和柳木而制,你知道槐的漢字怎麼寫嗎?」我說著,蘸了點茶水在地上寫了個槐字。

 

  「槐字裡面有個鬼字,柳木容易成為變怪,這兩種是最容易招鬼的木材,你們還兩種全用,自然就招來了樹中住鬼。」我搖了搖頭道。

 

  「樹中住鬼?」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。

 

  「嗯,此鬼多居住木中或樹下,最喜歡寄居的就是槐木和柳木。」

 

  「那麼,那麼有辦法解決嗎?」她急切道。

 

  「樹中住鬼法力極弱,只要趕走它就可以了。不用擔心」我掏出懷中的靈鬼凶災退散符,默默念了幾句驅鬼咒文,用力一甩,那符咒就穩穩的貼在了梁上。

 

  「放心吧,今晚你丈夫一定能睡個好覺了。」我笑了笑道。

 

  「真是太感謝你了,真是太謝謝你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。」阿菊一臉激動的說道。

 

  「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,不過真要感謝的話。」我頓了頓,道:「我初來乍到,需要一個安身之所,能不能請了我,讓我在這裡幫你的忙呢?」

 

  她一愣,遲疑道:「可是你……」

 

  「沒關系,我什麼都能做。」

 

  「既然這樣,我就請你留下了。」她也笑了起來。

 

  「嗯,多謝,我叫小隱,請多關照。」

 

  「我叫阿菊。」

 

  完成任務的第一步,似乎很順利。也許,很快就能回去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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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這裡住了三四天,我很快就熟悉了一切。阿菊帶了我去了這裡的陣前屋。町下的農婦們會將新鮮蔬菜以及鮮花等在清晨拿來陣前屋販賣,,也就相當於現在的菜市場。人們在這裡可以享受新鮮的生菜,水果及花的樂趣。

 

  去了兩次之後,我就自告奮勇的一個人去了,不過她似乎總是不好意思差遣我,在她看來,也許我也算得上個半仙吧,至少她丈夫再也沒有做過那種惡夢了。

 

  雖說是深秋,但陽光依舊明媚,狹長的街道上鋪滿了散落的紅葉,偶爾從樹枝間,房頂上傳來幾聲婉轉的鳥鳴,隨著格子窗屋的紙門被移開,早起的人們陸陸續續的出現在街道上,孩子們也開始戲鬧追逐,城裡一下子熱鬧起來。看起來似乎一片平和景像,只有穿梭而過的浪人身上的佩刀在提醒我這是個危險的時代。本著不惹事生非的態度,如果看見浪人之間鬥械,我都是遠遠繞開的。

 

  我抱著一籃剛買的配菜蘿蔔,不慌不忙的走在街上,順便欣賞一下京都的早晨。

 

  走到一座神社前,忽然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哭聲,我好奇的探頭進去,看見幾個孩子正圍著一個女孩子,好像在哄她似的,那個女孩很可愛,不過一直在哭。我不知不覺走了進去,放下籃子。

 

  「怎麼了?」我開口問道。

 

  「哦,太郎不小心把阿雲的新頭飾摔斷了,阿雲就一直哭,一直哭。」一個年紀也就六七歲的小女孩回答了我。

 

  什麼呀,原來是這麼點小事,我不由覺得有點無趣,正打算站起身來,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清透柔軟如冰絲的聲音:「阿雲怎麼哭了?」

 

  那些孩子一回頭,個個喜笑顏開,連聲喊著:「哥哥,哥哥。」我驚訝的回過頭去,一位身著白色和服的少年在淺金色的陽光下微笑,長長的黑發隨意的扎起,又隨意的在他肩上散了幾縷。淡淡散發出一種清冷脆弱,纖塵不染的純淨。他漆黑的眼眸,令人想起了繁星閃耀的夜幕,他淡粉的嘴唇,令人想到春天第一朵綻放的櫻花,他輕輕一笑,仿佛陽光照射進了心底深處,那種溫暖的感覺一直漫延著,漫延著。。

 

  美少年,當時我想不出更多形容詞,印入腦中的翻來復去只有這三個字。

 

  他徑直走到那位叫阿雲的女孩面前,附下身子柔聲道:「怎麼了,不要哭了。」阿雲見到他,剛咧嘴想笑,但可能又想起自己的頭飾,又繼續哭了起來。身邊的孩子把原因一說,他微微一笑,站起身來,打量了一下四周,走到一株開得正艷的紅楓前,伸手折下一小枝楓葉,走回阿雲面前,彎腰插在她的發鬢上,道:「看,這下不是也很漂亮。」他語氣溫柔,笑意似乎快從眼眸裡溢了出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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