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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與我並生,萬物與我為一。鍾愛道家,崇尚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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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情人節賀文 - 白色的莞爾 (真幸)

 

  「吶,弦。」柔和卻清晰的嗓音喚道,我收拾好剛洗淨的餐具,視線對上他那幽雅深邃的紫眸。
 
  他輕柔地伏在淡色的玻璃桌上,淡殷的唇瓣微勾著弧度,那帶著笑意的紫眸,就像藝術家看見自己的作品似的凝視著我:「我想你幫我一個忙。」
 
我不禁皺眉,雖則心裡正浮現一種不安的預感,但也回應道:「什麼事?」
 
  「今晚……」我不安地嚼下一口唾液,我早已猜到他的想法,「由我為弦下廚吧。」
 
  「啪咔」大概是什麼斷了的聲音。
 
  我頓時啞口無言,腦袋一片空白,只見他嘴角的揚得更深,一臉小孩般純潔的幸福微笑。
 
 
  我認真地翻閱著文件,不知是否長時間工作的關係,我彷彿看見文字在跳動?
 
  我閉上眼睛,用手指按一按額角,然後拿起瓷杯,啜飲咖啡。
 
  瓷杯是以白色為主,造型甚是雅緻,杯外印有一隻水藍幻蝶。
 
如夢似幻,如幻似影。
 
記得當初和精市在商店看見這套杯具時,他說了這句話。
 
他還說上面的幻蝶,是僅僅用了一種白色和一種藍色的釉彩,加以控制光暗而繪畫的。藝術不是我的專長,所以我都聽得一知半解的。
 
瞧著一臉聽不懂的我,精市輕柔地勾起微笑。
 
後來他說喜歡這套杯具,因此就買下來了。
 
看著這杯子,它那神秘卻美麗的虛幻,令我腦海裡驀然閃過一張微笑著的臉。
 
一把柔和優雅的聲音,頓時掠過我的思緒,將在沉思發楞的我一把拉回現實。
 
我回頭看見精市站在門前穿鞋子,一副整裝出發的樣子,他莞爾,說:「我到超級市場買今晚下廚的材料。」
 
  我不禁皺眉,然後說:「我陪你去。」
 
  「弦不是在忙嗎?你留在家工作吧,我自己就可以了。」他說。
 
  「不,我剛好有點累,想出門走走。」我穿上外套,拿起鑰匙,走到精市面前,「我們走吧。」
 
  精市微低頭,眨了眨眼,抬眸,然後微笑:「嗯。」
 
  精市先走出房外,而我則鎖好門閥,便隨精市到超級市場。
 
  到了超級市場後,精市說他挑材料,叫我在旁等著。不久,精市買完材料,我們便一起回家了。
 
 
  我坐在沙發上翻閱報章,然而,我翻了一小時多,也沒翻閱完報章。
 
  我急躁地瞟了瞟廚房的門閥,門閥仍然維持一小時多前,半閉上的模樣。見狀,心裡變得越來越焦急,然而,卻想起了精市的那句話。
 
  弦,我還沒有出來,你可不能進來喔。
 
  然後,是他一貫的微笑。
 
  直到一小時多後,也就是現在,精市仍然沒從廚房走出來。
 
  我皺起眉頭,然後無奈地嘆氣,繼續翻動著報章。
 
  然而,耳邊驀然傳來一聲巨響。我一驚,趕快放下了報紙,衝至廚房。
 
  推開門閥,只見精市跪坐於地,左手搭著櫃子,右手則抓著左胸前的衣物,辛苦地大口呼吸,而他的腳邊,是一個鋼制的蓋子。
 
  我連忙蹲下去,扶著精市,只見他呼吸困難,痛苦得說不出話,我便一把抱起他,走到沙發。
 
  當我放下精市,想要打電話叫救護車時,他一把抓住我的衣袖,慢慢地回過氣,然後苦笑,說:「弦,我沒事……
 
  看見精市沒事後,我一把抱著他。他先是楞了,然後微笑,抱著我,輕輕地拍著我的背。
 
  「弦,我沒事,別擔心。」
 
 
  精市輕枕在我的肩膀,我倆安靜地看著晚時的徐風搔動著樹葉。
 
  「弦。」精市輕喚我的名字,紫眸淡淡地反映著對岸光華四射的燈火。
 
  我默言,只是安靜地等待他的下文。
 
  「我們離開了日本多久了?」他問。
 
  「快要兩年了。」我回答。
 
  「原來快兩年了,時間過得真快呢。」他莞爾,輕言地道,彷彿在說著與自己無關的事。
 
  他離開了我的肩膀,抬頭仰望,仰望天邊的星光。我也伴隨著他的視線,仰望星際。
 
  「弦,這兩年,辛苦你了。」我低首,對上他的紫眸,他柔和地對我微笑,「然而,別太勉強自己,有時也要放開胸懷。我懷著的位置,永遠屬於你。」
 
  我抬頭,閉目,站起來,視線對上精市那深邃卻柔和的紫眸:「謝謝你,精市。」
 
  他抬眸,同樣站起來,握著我的手,莞爾地說:「我們回去吧,飯菜要變冷了。你,要嘗嘗我的手勢。」
 
  每當看見精市的微笑,心裡總有一種安全感。然後,不自覺地,會心微笑。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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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吶,弦,白色情人節快樂,還有,你的笑容,我很喜歡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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