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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與我並生,萬物與我為一。鍾愛道家,崇尚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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螺旋曲再現--第一章

#第一章 命運是什麼? 他們的命運又是什麼? 他們就注定要活在這個可怕的世界…… 上輩子、今輩子也不例外…… 詛咒之子, 那是什麼? 撒旦, 又是什麼? 詛咒之子的命運就注定要殺戮, 那, 詛咒之子也許算是新一代的撒旦……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自從「魔鬼」──水城刃的死, 生產詛咒之子的恐怖計劃也暫告一段落。 原本那是讓人開心的事, 不過, 如果不把詛咒之子全數獵殺, 世界也不能獲得和平。 在公元2004年, 本應因互相殘殺、被「獵人」所滅的詛咒之子, 數目開始減少。可是, 好境不常,由原本剩下的十多位詛咒之子, 急速上升達到約300多位, 殺戮的情況又開始日催嚴重。 有預言說, 在約6至7年後, 詛咒之子的數目就能超過全球人數的一半。 因此, 「獵人」又要再次行動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「媽媽──」她, 現年只有5歲, 就已被玩弄在命運的手上…… 在遠處, 一位女士別過頭, 淡棕色過背的長髮揚逸在空氣中, 清秀的臉孔上長期掛著憂鬱的模樣, 又有多少人知道她悲哀的過去?她看著正在喊自己女兒, 走到女兒身前, 蹲下, 撫摸著女兒的頭髮, 溫柔地說:「雛乃, 妳回來了, 媽媽好想妳。」 這位名叫雛乃的女生, 不只這輩子來過這世界, 上輩子的她正是結崎雛乃。 她的母親, 是上輩子的她在孤兒院裡的好友, 她的母親為了紀念上輩子的她, 而幫今輩子的她取了「雛乃」這個名字, 剛好她的父親又真的是姓結崎…… 上輩子的她是死在詛咒之子的手上, 而上輩子所認識的人, 在今輩子也會認識。 或許是上輩子的任務、感情還未完結, 所以上帝派她再次到達人世, 去完成她還未完成的事……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當人注定要活在世上, 就算他們在先前是複製人而曾經活過在世上, 卻又因是複製品的問題而死去, 他們的本身也會來到這世上, 並是用有血有肉地身體出生。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>時間真是流逝得很快, 轉眼間……就過了11年, 現在是公元2028年了…… 「喂喂……不是我做的…我沒有把她推下樓梯!真的…真的。」這男孩, 水城火澄, 16歲, 一頭蓬亂的薄荷色短髮, 小孩般地臉孔, 性格熱情開朗, 可是不多人知道, 他是活在單親家庭。 樓梯下的一位女生指著他, 大喊:「不!一定是你把她推下樓梯的!我和滿美也看到!」 「不是啊──妳誤會了, 我只是想拉住她, 可是還沒把她拉住, 她就掉下去了!」火澄快要發瘋了, 剛開學不久, 就被人誤會他傷害別人。 一位男教師走上前看看那位傷者的傷勢, 喊:「快叫訓導主任來幫手, 他昏過去了。」 剛從樓梯走下來的他, 鳴海步, 也就是鳴海清隆的兒子, 可他並不知道那個而死去的小叔, 正是上輩子的自己。他今年16歲, 是水城火澄的死黨, 性格卻跟火澄完全相反。看到自己的死黨被人冤枉, 真是沒好氣, 也只好想辦法幫朋友洗脫罪名。 空氣, 冷清地在門的四周散播著…… 不論門外門內也佈滿沈重的氣氛, 所有人也靜代現在的情況, 沒有嘈雜的聲音, 沒有輕鬆的氣氛, 只有沉重、冷清…… 「……」一位女生, 坐在床沿, 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朋友, 一言不發。 訓導主任站起來, 所有人也急著問該名傷者的情況:「她怎樣了?」 「她沒事, 不過要過一頓才會醒過來。」訓導主任望著那名傷者, 她真的不希望發生這種事, 她心裡覺得這必定是「獵人」的所為。 男教師斷定地指著火澄, 喊:「不用問了, 一定是他作的。」 「吓…什麼?!呃呀……都說不是我啦!我又跟她無怨無仇, 我幹麼要推她?!」現在的火澄真是哭笑不得了, 他瞄了瞄床沿旁的女生, 女生用著兇惡的眼神瞪著火澄。 訓導主任阻止師生之間的吵鬧:「算了算了, 這件事跟水城同學無關的, 我想我知道是誰做的, 犯人一定不是他。」 「是誰幹的?!」坐在床沿旁的那名女生用著恐怖的口氣問道, 就好像要幫那名傷者報仇似的。 訓導主任嘆了口氣, 對那名女生說:「現在不方便說, 不過應該跟維卡尼想的一樣, 是他們。」 女生一言不發, 沉默地想著某件事。 一直默不作聲的步問訓導主任:「有什麼事是我們能幫上助的?」 在旁的火澄也急著問:「對、對!有事可以幫的嗎?」 「謝謝你們的好意, 不過這件事不是你們的管轄範圍。」訓導主任回答著, 她深知如果犯人是他們的話, 平常不知情的人是幫不了手的。 「……」 氣氛又再回來初初的沉重…… 「呀──很煩啊!」火澄現在的心情, 就像活在幾百多度的金星一樣辛苦, 就算肚子是多麼饑餓, 他也吃不下半點食物。 步說:「我看你還是吃東西吧, 就算你不吃, 也不能解決那件事。」 「可…可是……呀──總之很麻煩啊呀!!」 「……」步沒有法子令火澄冷靜下來, 就繼續吃他的午餐。 忽然, 在學校裡的廣播器傳來一把女聲:『唔唔──大家好, 我是新聞廣播部的其中一位成員, 千葉恭宇, 由今天起每天中午12:00會跟大家廣播有關本校學生的事唷──希望大家會喜歡!』 在課室裡的每一個人也在討論有關那個新聞廣播部的事, 課室裡紛紛響起嘈雜的人聲。 「這個新聞廣播部還真厲害, 才第一天上學就可以有地方做廣播。」 「聽說這個新聞部的成員全是女生唷。」 「對對!全成員有三位, 在一年一組裡最美又健談的千葉恭宇和最文靜的松川友子。」 「那麼另一位呢?」 「啥?!你不知道嗎?最後那位是唸我們這班的, 可愛就是廷可愛的, 不過很可怕的啦──」 「難道是結崎……?」 「就是她啊……」 『今早10時17分, 在本校的3號樓梯, 本校運動新星──小野文香被一名可恨的男同學推下樓梯。小野同學先前因某些意外, 她的右腳扭傷了。那位男生有以下的資料: 』 「到底是哪個男生啦?」、「新聞部真是可怕……」所有人又開始紛紛地討論。 「……」無言的, 就只有在吃午餐的步和正火冒三丈的火澄。 『他有一頭凌亂的薄荷色短髮, 不過肩……』 「薄荷色短髮?」 火澄右手上的筷子在微微震動…… 步在吃飯的動作也停下來, 呆了……. 『有張小孩子般的娃娃臉, 看上去不像高中男生……』 「娃娃臉的……」班上開始有人注視火澄。 火澄的左手緊緊地握緊拳頭…… 『他的校服應該是全一年級男生中最整齊的一個……』 「咦?水城同學的衣著好像是全班男同學裡……最整齊的……」 班上快半數的人也望著他…… 火澄的雙手握得更緊、震得更快……看來, 好戲快要上演了。 步也開始留意到火澄失常的舉動…… 『他的性格開朗熱情, 但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, 小孩子脾氣……』 筷子受不了火澄的壓力, 便【啪】一聲, 就分成二截了…… 「水城火澄。」步為了阻止火澄發火, 便喊了喊他的名字, 好讓他清醒過來。 可是, 火澄並沒有冷靜過來, 還比剛剛更怒地說:「我沒事!我可以壓制自己的情緒!我可不是小孩子!!」 步 無言, 心裡想著: 不過你的樣子告訴我, 你好像壓制不了自己的情緒。 『很會打籃球, 剛開學不久就加入了籃球部, 也得到籃球部部長的賞識啊──身高約168-170cm, 體重是…抱歉, 我們還沒查出……』 【啪】火澄終於忍無可忍地猛力拍桌子, 他站起身的同時, 桌子也快被他拍壞了…… 班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的同學都快被火澄嚇死, 大家的視線也朝向火澄身上。 「水城火澄。 」步再次叫火澄的名字, 不過這次的語氣比剛才的重。 「這個啥廣播部也未免太過分了吧!!沒調查清楚事情的元兇, 就胡說八道, 說我是犯人!!」火澄將怒火完全釋放出來, 大聲地咒罵著。 「不過, 她又沒親口說出你的名字, 或許她在說別人。」雖然步的嘴巴是這樣說, 其實他深知那是沒可能的事。 『呀……對了, 剛才說的那位懷疑犯人是唸一年二組的水城火澄。』 班上的所有人也冒出三條黑線來, 無言。 「呀──步, 你看!她是在說我啦!!唉呀──」火澄真的快受不了, 被人冤枉的感受真的不好受的, 「她冤枉我就已經很好受啦, 還連我的身高體重也瞭如指掌!搞啥搞的!!」 所有人的額角又多了三條黑線, 並注視著火澄, 又再次無言。 火澄瞪著右手面的同學們, 示意要他們別望著自己。 【啪】……這次換步大力拍桌子, 他站起身, 面無表情地對火澄說:「那我們去找她們議論吧。」 大家傻眼地看著異常的步, 步仍然面無表情, 他是一個很少表露自己情感的人, 如果說他是冷血無情, 就不如說他是不懂得表達自己心裡感受吧! 火澄既憤怒, 又興奮地拍桌子, 說:「好!那我們出發了!」或許除了他的母親和他最要好的朋友外, 再也沒有人真正地明白他了。該說他是衝動派的熱血青年, 還是小孩子脾氣的青少年? 大家也快被這兩個好同學搞亂了, 完全不明白他們內心在想什麼。 『這次的案件有兩位聲稱目擊案發事件的女同學, 她們兩位非常肯定地指證水城同學是元兇……』 廣播員的聲音在步和火澄的耳朵內徘徊, 漸漸、漸漸地大聲、清楚…… 「夠了!停…停呀!嗄…嗄……」火澄大力地推開廣播室的門, 用自己剩餘的氣力大聲地叫喊道, 喊完, 他也不斷地喘氣著。 恭宇和友子也被火澄的喊聲嚇呆了, 啞口無言地看著衝進來的兩人。 「妳…妳別再說了!」火澄憤怒地說道。 「你……哼!啥跟啥!我也只是把要說的事跟大家說啊!有啥錯嘛?!」恭宇不甘落敗地回禮說。 『還敢問我妳錯在哪?!妳們沒調查清楚事情就胡亂說我是元兇!』 『我們沒直接說你就是元兇, 只是說你是懷疑元兇而已!』 全校的同學、老師也呆若木雞地看著廣播器…… 「火…火澄同學他們……」 「……」 『那妳也不用把我的特徵也說出來吧!就算真的要說, 就別說我是小孩脾氣、樣子不像高級生等!妳不知道這是人生攻擊嗎?!』 『切!難道我有說錯嗎?!』 步終於忍不住了走過去, 火澄他們看著他上前, 恭宇立刻說:「喂喂!這位同學, 別亂搞啊!」 「咔嚓」。三人呆呆地看著被步關了的東西, 步解釋說:「你們要吵, 就先把廣播器關上。」 「……」 「算了, 你們也免吵了。」步冷靜地說, 「來, 我想問妳們, 火澄的資料是妳們中, 哪個找的?」 友子回答:「是…是雛乃。」 「雛乃?」 「嗯, 你們不知嗎?她可是你們班的。」恭宇撥著自己的長髮, 說。 「……」 步問:「她在嗎?」 「喔, 她不在。」恭宇再說。 「……」 (日洋學院的3號樓梯……) 「可惡啊!」火澄生氣地說, 他的雙腳大力的踏上階級。 忽然, 有兩位同樣是一年級的學生在第3樓衝下來, 差點把正在上樓梯火澄推倒。 火澄對那兩位學生說:「喂, 你們落樓梯小心點吧!」 「是啦!抱歉啊, 小朋友!哈哈。」他們開玩笑說。 「喂!你們太沒禮貌了!你們知道這樣不小心, 好容易推倒別人的!」 「不小心……掉下來…樓梯……推倒……右腳扭傷了……原來是這樣。」步的嘴角微微彎起。 「算了, 你們走吧!」步對那兩位學生說。 火澄不服氣地說:「鳴海步!我都沒罵完他們, 你幹麼……」 「我知道元兇是誰了。」步打斷了火澄的話。 「啥?!你知道是誰?!」火澄高興地說, 「太好了!」 「咦?你們不是鳴海君和水城君嗎?」有一位挷著兩條辮子的女生問著步和火澄。 火澄問:「妳是……?」 「你們好, 我就是結崎雛乃啊!」女生微笑說。 「妳…妳就是……」火澄呆滯地望著雛乃。 步不客氣地說:「妳來得對了, 麻煩妳幫我叫案發時的所有人來小野文香的醫療室。」 「呃…可以是可以……不過你要幹麼?」雛乃疑惑地問。 「我要結案。」 (醫療室……) 「你們要幹啥?」訓導主任問。 步開口說:「主任, 我知道這次案件的犯人是誰?」 「我早就說不用查了, 我知道是誰幹的。」訓導主任說。 「那麼…如果我說……」步走到小野文香的床前, 轉身面向大家說:「這次是意外?」 「意外?!」大家吃驚地看著步, 只見步點頭。 訓導主任問:「為什麼這樣說?」 步輕閉眼睛, 說:「事情是這樣的: 今早右腳受了傷小野文香在落樓梯時, 被身後兩位正在追逐的學生撞倒, 因為腳傷而未能用力的她, 就失足地掉下樓梯。而那兩位學生並不知道自己撞倒人, 所以就離去了。剛好水城火澄看到, 正想拉來她時, 小野文香已經掉下去了, 頓時嚇呆了的水城火澄, 他的手停在半空。就在這時, 那兩位聲稱自己是證人的學生, 就以為是水城火澄把小野文香推倒, 所以就一口咬定兇手是水城火澄。」步張開眼睛, 注視著每一個人。 男老師問:「你為什麼這麼肯定?」 「不……水城同學真的不是把我推下去的人……他是想救我的。」 「文香!妳醒了?!」床沿的那位女生高興地說。 訓導主任問:「這次真的是意外?」 「嗯, 是真的。」文香說。 火澄高興地跳起, 說:「YEAH!真相解開了!!」 步露出勝利的笑容, 兩人有默契地用右手互相擊掌。 「真是感謝你們, 我叫莉絲亞.維卡尼。」女生伸出右手, 跟步他們握手。 「妳好啊, 我是水城火澄。他是我的死黨, 鳴海步。」火澄伸出手。 莉絲亞驚訝, 小聲地嘀咕:「鳴海…步……鳴海……?」 步沈默地看著莉絲亞。 火澄問:「莉絲亞…妳怎了?」 「喔…沒有。」莉絲亞微笑說:「好高興認識你們。我要走了, 再見。」 「再見。」 在莉絲亞走時, 也不忙望了望步, 之後就走了。 步也一直想著莉絲亞的事, 因為他總是覺得莉絲亞有點奇怪…… 「莉絲亞, 我自己好了。妳回去吧。」文香說。 莉絲亞擔憂地說:「我始終也不放心妳, 雖然剛才的事與『獵人』沒關, 不過也不保證在下一秒就有『獵人』對妳不利, 還是小心點。」 「妳又說得對……」 莉絲亞提醒說:「別忘記, 我們始終也是詛咒之子。」 「嗯, 知道了。」 「那我走了, 妳自己要小心。」 「知道, 莉絲亞也是。」 看著莉絲亞的身影, 文香沈默地想著其他事, 她深知自己的命運是無法改變的。 「妳就是小野文香吧?」一把男生的聲音在文香身後響起。 文香疑惑地轉身想看過究竟。 可是……她萬萬想不到…… 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她轉身時, 狠狠地插進她的心臟…… 血……從她的心臟滴在地上……她也就此昏去了…… 這次可沒那麼好運, 因為…不需要多久的時間……她就會死去了…… 男生轉身就走去了…… 他一頭銀白色過肩的頭髮, 在黃昏的夕陽下, 照得金黃。 他的身影, 也漸漸地消失在夕陽下, 沒有蹤跡了…… 待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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